Sammi在“華星”年代,由一九九○年首張專輯《sammi》、《Holiday》、《Never too late》、《鄭秀文的快樂迷宮》、《十誡》和《其後》,最深刻是一九九三年第四張大碟《鄭秀文的快樂迷宫》,告別少女味,歌路與形象大改革,Sammi說:“開始搵到想行嘅路,當時未決定走跳舞歌手路線,聞到一種屬於自己嘅氣味。”她自言並非抒情系,《Chotto等等》開拓跳唱路線成轉捩點,這首歌更是她親自找來。接着推出的快歌《叮噹》,Sammi再下一城,成功跳脫了出道初期清純玉女的框架。
其實,相比跳唱,Sammi更愛加入藝術元素的演繹方式,例如二○一九年舉行的“FOLLOW Mi 演唱會”演繹《裸體早餐》,以及去年“拉濶音樂會”演繹《浮雕》。
“華星”年代Sammi最深刻當年老闆James Leung、高層李進和湯正川等提攜和鼓勵。原來鄭秀文的英文名“Sammi”是湯正川的傑作。Sammi說:“我出道前喺中學叫Twing,個名好女仔,愈嚟愈唔似自己,想男仔啲感覺,Sammi呢個名係同湯正川一齊諗。”
Sammi揭露當年做歌手一腳踢,未流行形象團隊協助,簡直忙到發瘋。她說:“搵衫、買衫、打歌服、舞台衫,自己一個人做晒,真係好沉重、好辛苦,但我又好鍾意,好彩後生,依家應付唔到!後來公司有資源請團隊,諗到就有人幫手,有時佢哋比我諗到更好。由華星到依家寰亞唱片,我都好好彩身邊遇到每個團隊都好幫到我。”雖然有不同團隊協助,但Sammi仍堅持參與創作。
若重返十六歲,她仍會選擇參加“新秀歌唱大賽”,因為追夢不分年齡,最重要的是心中有團火。